谢教授：“毫无疑问，脑机接口绝对是未来大方向，不会错的年轻人，他们已经在这个领域，站在了前沿，学院内的其他项目进展缓慢，省出经费重点跟进脑机接口，才不会掉队啊，希望你们理解。”
    林夕：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我的科研经费是教育经费吧，你们却一直跟我探讨外国的脑机接口。”
    副院长：“你认为教育部真的看懂你写的人脑嫁接？猪脑嫁接？改变学习方式？这次申请科研经费，早年被你们两个小博士的光环给蒙蔽了双眼，现在要及时止损，不过好歹研究成果已经不错了，今后其他相关的你们也可以参与，梦境什么的，就不要扯了！”
    谢教授：“我们是综合分析才做的这项决定，从研究到现在的成果，从年龄上，国际局势上，团队合作上，研究方向上等等，我理解你们的心情，但是我们决定了。”
    林夕：“这么大的事情，为什么不提前说下？你们就直接做决定了？”
    副院长：“是的，已经决定了，你们的研究报告说，主脑嫁接成功，我对你们非常赞赏，但是活下来的猪，并没有产生与其它猪本质的区别，也没有达到所说的连接梦境效果，大脑想象出来的东西，怎么可能会研究出来？你也想不到我会终止本次研究吧？没有事先问你们，是不想被你们的阐述影响我们的判断，结果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    谢教授：“非常抱歉，小博士们，我们准备把你们放到别的研究项目上。”
    林夕摇了摇头，事到如今已经没了别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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