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已经逃了,他们没有靠山了,利诱一下,应该会说。”
张卫颔首,“我昨夜才去顺天府的大牢中看了王珏,王珏好像之前见过谁,如今变得神经恍惚,送去的饭菜都不吃,更是不让人靠近他,就像是生怕被灭口一般,几日就消瘦下去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,只怕是坚持不了两日了。”
......
楚慕今日打算先去给薄以年施针,然后再去城南义诊,她怕自己像昨日那样忙起来就把薄以年给忘了。
薄以年见着早早就过来的楚慕,有些惊讶,“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楚慕见他的装扮像是要出门的,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要出门?”
薄以年颔首,“有些事情,但是并不着急。”
他开始宽衣,“既然你过来了,就先施针。”
楚慕给薄以年施针,一边问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家乡的事情,不是什么大事,我只是去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薄以年看着楚慕的黑眼圈,有些心疼,“眼看离京的时日越来越近,你最近不要太过于操劳,总要留些力气赶路。”
楚慕笑了笑,“赶路需要什么力气?”
“昨日京城外发生了一起命案。”薄以年看着楚慕,“死的人是一个牙槽藏毒的死士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楚慕眉头微蹙,昨日她一整日都在专注那个孕妇的事情,也没来得及打听其他的事情。
“被人割了脖子。”薄以年看着她,“一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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