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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巷一处宽大的宅子中,薄以年坐在屋内看着正在摆弄花草的中年人,面不改色的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杯,“二叔入京也不告诉侄子一声,也好让侄子给你摆一桌接风啊。”
“何必那么麻烦。”薄二爷微笑着,用剪刀把花盆里面的老枝剪断,“人老了,就喜欢清净。”
“清净?我也喜欢清净啊。”薄以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面上看不出喜怒,“可是二叔每次都让那么多人去拜见我,总是扰我清净,我还以为二叔是特意提醒我,让我来给你接风呢。”
薄二爷握着剪刀的手一顿,他放下剪刀,在婢女端来的热水盆里面洗了手,又用帕子把水擦干,这才走过去在正座上坐下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笑道,“哪些不听话的狗奴才,居然打扰了你养病?”
“二叔真是连几个属下都管不住,是谁去打扰我的都不知道?”薄以年抬眸看着薄二爷,面露嘲讽,“二叔果然老了。”
薄二爷像是听不出和一年的嘲讽一般,颔首,“的确老了呀,越来越不中用了哦。”
“嗯,所以那些人我就替二叔处置了,二叔不必感谢我。”薄以年淡淡一笑,把茶杯往自己旁边推了一点,“二叔这如今老了,下面的人不听话,这品味也越来越差了,连东西的好坏都分不出来了。”
“这点的确不如你。”薄二爷端着喝了一口茶,笑道,“你样样都要最好的,我啊,老了,人啊能用就行,东西能吃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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