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隐姓埋名的詹毅春;这时,霁扬又命黑衣人前来偷袭,不料却中了我们的埋伏,被我用金刚琉璃箭射中了左肩,虽然他最终还是逃走了,但我们根据霁扬接触过的人,还有接触过荧玥刀的人,综合来筛查,发现有一个人极其符合,而且恰巧他的左肩今日也受了箭伤。”
原来刚才岚风他们在进宫时遇到行色匆匆的太医裴晏,交谈几句才得知是傅让的左肩被同僚用箭误伤了,所以他才会如此行色匆匆的赶去医治。
傅让见岚风的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,恼羞成怒的骂道:“血口喷人,你为了在七日之内破案,不惜栽赃于我,你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!”
“真的是栽赃吗?”岚风列举道:“昔日你与霁馨是情侣,有复仇的动机;近来你又与霁扬有来往,就有了密谋的时间;再者能发出荧光的荧玥刀,为你所有,恰巧你的左肩又受了箭伤,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?”
傅友德知道自己儿子的过往,但他相信儿子的为人,所以才一直没有干预,如今却让他大失所望。傅友德走过去拔出傅让身上的佩刀,怒气冲冲的说道:“把上衣解开。”
傅让辩解道:“爹,你要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做的,是有人陷害我!”
“我叫你把上衣解开、、、、、、。”傅友德咬牙切齿,气得浑身发抖,而那柄刀却一直没有离开傅让的脖子。
傅让被逼无奈,一边缓缓的解开上衣,一边辩解道:“爹,真的不是我做的,你要相信、、、、、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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