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一个锦衣卫问道:“大人,那犯人长什么样呢?”
画面一闪。
岚风回想起,昨日在‘鲁班营造’的柴房里,他向贾懿问道:“詹毅春如今长什么样了,有何体貌特征?”
贾懿指着岚风答道:“他长得跟您一样高。”指着管长继:“跟他一样胖,上唇上还有一道疤,是七年前,有一次做工时不小心弄伤留下的。”
岚风追问道:“那他在昆虚寺当什么值?叫什么法号?”
“这个小人不知道。”
管长继面带怒意,恐吓道: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大人,不如我们先切他几根手指再说。”
“二位大人明察,这个小人真的是不知道,就算你们把我的十根手指都切完,我也是不知道啊!”贾懿哭爹喊娘的哀求道。
“你和詹毅春合作了那么久,他为你设计了那么多座建筑的图纸,你居然不知道他的法号,那你是如何找他来为你设计图纸的呢?别告诉我说是从天下掉下来的。”岚风把断了的绣春刀覆盖贾懿的整个手掌,以确保一刀下去,可以同时切断五根手指。
看着岚风的刀在自己手掌上覆盖,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贾懿咽了口口水,说道:“那倒没有,他为人很谨慎,没向我透露过详细的信息,我有事要找他的时候,他就让我去昆虚寺南院那边的佛堂烧香,之后的第二天,他就会来‘鲁班营造’找我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岚风点了点头,在思索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