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人是什么人?可有查出他去开府所为何事?”
“回总旗,那人叫钱荣贵,是京城一个做丝绸生意的富商,他去开府应该是为了他儿子钱玉宝而去的。”沈七一一回答,这些都是那个小盒子里的情报。
管长继猜测道:“难道是这个钱玉宝犯了什么大事?所以才逼得他老子去拜会刑部尚书。”
“没错。”沈七见管长继猜出了真相,向他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钱玉宝犯的是杀人的死罪。”
“又是死囚,是否有查清楚钱玉宝杀人的起因经过。”岚风觉得要了解事情的全貌才能做判断。
“此事的原委,卑职也已经查清楚了。”沈七从容不迫的回答道:“钱玉宝因在藏宝阁看中了一只月光杯,不料却被人捷足先登,后来钱玉宝想从那人手中高价买回,谁知那人也是一个富贵人家,千金难买心头好,说什么都不肯卖,而后他们俩就起了争执,争的面红耳赤。不料,那人说了一句话扎到了钱玉宝的痛处,钱玉宝顿时恼羞成怒,拿起一件铜器就往那人头上砸去,钱玉宝下手不知分寸,失手将那人活活打死了。”
单青见沈七说话只说一半,好奇的问道:“那人说了什么话,能让钱玉宝如此意气用事。”
“哦!”沈七故意又买了买关子:“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罢了。”
单青被沈七吊足了胃口,所以迫不及待的追问道:“到底说了什么?你倒是说啊!”
沈七缓缓的说道:“那人说‘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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