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不顾的离开,一翻慷慨激昂的话卡在喉咙里,好生难受,缓了一会,驾着祥云追上粮车,干笑道:“少年人,人生蹉跎,莫要错失良机啊!你看学会后便能如我一般飞天入地,得大自在。”说到最后老头的语气甚至有些痛心疾首。
邢毅一边走一边回道:“老人家,莫要再来欺骗我们了,你那会飞的法器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:“啥?见过?不可能,不可能,你可知这是我才在玉清天里炼来的。”老头连连摇头直呼不可能,而后又笑道:“哈哈,小子,说你眼界窄吧,怎可以用这小天地来衡量那大天地。便是我这脚下祥云在这方世界也能做得一方霸主,单论速度若是遇到那筋斗云也不相上下。”
邢毅听他越说越没边了,什么玉清天,什么筋斗云,他只知道世界五洲,西荒大陆,于是再不理他埋头拉车。
老头本想着换了一身闪亮的行头,总会让这乡野少年崇拜备至,哪知道竟是夏虫语冰,无奈只得下了祥云再作打算,反正他是赖上这两人了。
于是日升月落,两道身影忙于田间地头,而身后总会跟着个老头,老头换回了以往的长衫看着两人,不时念着:“学会法术一招袖里乾坤便可将这百亩良田尽收手中。”等邢毅听不懂的话。
这日,倾盆秋雨不请自来,两人总算是收完了庄稼,在重新搭起的小屋边上足足建了十来个粮仓,等到午后雨小了些,两人带着收获来到村子西边那片坟地,将新米煮熟的饭用树叶包着放在坟前,邢毅心头一片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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