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,领上她七拐八拐,跨过几道门槛,又下了几级台阶,来到了一个地方。
有人就解开她的袄襟,一个人就开始吃奶。
凭感觉,这个男人肯定不是吕老爷,再说吕老爷吃奶也不需这样神秘。
豆花突然想到了货郎哥交给她的任务,难道这个吃奶的人,就是货郎哥们要找的那个人吗?
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想去揣摸那张脸,被人把手拉开。她再要去摸,两只手就被人给按住了。
那人吃完一个,又吃一个,贪婪程度,比吕老爷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豆花耍了个心眼,往那人嘴上压,硬茬茬的胡子扎的她肉疼,她感觉到,那张嘴巴的上嘴唇上,靠仁中的地方,好像有一撮撮小胡子。
等那人意犹未尽地松了口,豆花又被原路送回。
一进窑里,吕老爷已等在那里了,他神情严肃,表情凝重地告诉豆花,把今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别说出去。
语气虽然平淡,但豆花能感觉到那一个“狠”劲来。
她朝着吕老爷点了点头,说:“老爷放心,豆花哪敢呢。”
吕老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皮笑肉不笑,环视了一遍窑里,又进了套窑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