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到精加工车间。在我们手上还是粗糙的东西,被车、铣、刨、镗、钻、磨,之后,就成了精致,一种接近工艺品的产品。
假期,我回到农村后,跟我曾经的小伙伴描述这种神奇的变化。
尤其是,我们那个村子里,就一台手扶拖拉机。拉货,有时抽水,都用它。在村子里的人看来,机器很神奇。
我告诉他们,这种神奇的机器里,有一个心脏部件,就是我在的工厂生产的。你们猜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说到这,远峰有意卖了一个关子,看了左右,像是要找水喝。
管委会办公室有人在这,说:“我去拿水。”
远峰拂手,“不要。”
他不是真的想喝水,是有意设置一个悬念。
“老师。你快说啊。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远峰哈哈了,“我小时候的玩伴们,把我抬起来,往空中抛。他们没有接住落下的我,扔地上了。我那个疼啊,起不来。但我还是很开心。
我理解曾经的小伙伴们,为什么要抛我。我做的事,是他们想象不到的神奇。我也感觉很神奇。就是到了现在这个年纪,我还有这种神奇感。
那些钢材,那些铁家伙,能按照我们的想象,按照图纸上的要求,做出精美的产品。”
经过远峰这样煽情的演说,这批才入学的学生,脸上也都洋溢着兴奋和激动。
远峰的话题开始转向。
“工业园区里的企业,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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