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伤着就好。”程颂的脸上起了丝丝的笑容。
白小玉心里可是在叫屈。什么呀,如果真打了我,只要没伤着,就好?董事长这说的是什么话,太没水平了吧?
“他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女人。昨天,那个女人找上门来了。董事长,我没法活了。”说到这,白小玉抽泣起来。
“那个女人是哪里的?”
“是那个协作单位的。农丰公司的。”
“这个小兔崽子,王八羔子。哪里没有女人,要跑乡下去丢人现眼。”
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白小玉,停下抹眼泪的手,惊讶的睁大眼,望着董事长。这是什么话,难不成,在家门口就可以丢人现眼?她想到那个在她家中遇见的女孩。
程颂意识到自己失言,改口:“简直不象话。你有什么要求,要我帮你做什么?”
白小玉说:“我恳求董事长,把邢仕朋的厂长给免了。”
这有点出乎董事长的意料。有些干部家属,为了丈夫能够保住位置,或者为了能够升上一级,找来时,竟然能哭成泪人,目的就是想帮丈夫保住官职或者是再升一级。
白小玉今天却是要罢免丈夫的职。
“邢仕朋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。就为了这点男女关系上的小事,把他给免了?”
“董事长。把他的厂长给免了吧。我求求你。”白小玉说:“把他免了后,让他当一个工人。”
程颂点头。他知道白小玉被伤的太甚。邢仕朋在东北玩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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