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他来找我好了。”
“我有孩子。为了孩子,我求求你。”
“好吧。我就可怜你一回。不用皮鞭,可以。你要主动点,自己要想办法疯起来。”
“还有药吗?”
“你不是不要药的吗?怎么,想通了?”
金兰的头低下。
“药在下面那个抽屉里,你自己拿。”
过去,打开一个柜子下面的抽屉,金兰拿出一包药,拆开,倒进一个水杯里。
程晓君面目狰狞的笑着。在这个男人可憎的笑声中,金兰喝下了这杯水。
这个房间金兰熟悉,只是有一年时间没有过来了。
此刻,金兰是百感交集。想起丈夫对她的百般怜爱,用心的呵护,刻意的温存,再对比眼下的这个恶魔,她的心在滴血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“我这次来,是来求你,能不能不要再往账户上汇钱?我不要股份了。”
“现在,不要谈钱。这个时候谈钱,你不觉得俗气吗?”程晓君的话语生硬,像是用铁件砸出来的声音。
金兰抬头,怯懦的目光落在程晓君的脸上。那是一张有着尖嘴猴腮的脸。不知道每天吃那些好的东西,营养都到哪去了,长成这个样。
程晓君在脱自己身上的衣服。每脱下一件,像铁饼运动员一样,做出一个投掷动作,准确的把衣服掷到沙发上。
“这个时候,我们不要谈钱。”程晓君向金兰一步一步走来。貌似瘦薄的身体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