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很沉。
赵隽还发现,她有体寒的毛病。分明是炎炎夏日,到了晚上,她手脚冰凉冰凉的。他每每热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若没人唤醒,她可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能这样看着她的日子,也不多了。
赵隽一想到明日陪她回门后,自己就要离开,心里多少有点不舍。
若他两年内不能活着回来,和离……如此也好,还她自由之身,她便可另嫁他人,不至于误了她的终身。倘若他能活着回来……赵隽很清楚,怀里的小女人,他恨不能绑在身边一辈子,永不分离!
这一晚,赵隽和衣而睡,几乎没合眼,用他的体温暖着她,盯着睡得香甜的她看了整晚。
你怕冷,我帮你暖。这是爱啊!
如此不言而喻的情意,身边人都能感受到江茗玥是赵隽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,偏偏当事人毫不知情。
次日辰时。
江茗玥在软榻上醒来时,房间里又不见了赵隽的身影。她朝窗外一看,果然瞧见赵隽在庭院里正练剑。
红纱幔随风轻舞。
江茗玥起床洗漱时,无意中瞧见美景正抱着换下来的床单,那上面有一片刺目的红。
“等下!”
“这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江茗玥有点懵,这污渍分明是血,赵隽受伤了?不对,这血,应该好像可能大约……是她的。可她昨晚明明睡在软塌上,怎么会侧漏在床单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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