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走到门口,赵隽忽然顿住脚步。抬眼间,便瞧见江茗玥正打开一根银针,取出一根,扎在了王霖的某处穴位上。片刻,王霖便悠悠醒转。
这手针灸之术也真是立竿见影,神了!
师爷名唤周通,连声赞叹不已。赵隽斜睨过去一眼,他便立刻识趣地闭了嘴,恭恭敬敬垂手而立。
“小公爷,王大人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隽的神里,似乎有怨念:有这神通,为何不早点拿出来?
江茗玥会意,便道:“今日便是去取这套银针的,此乃孙老所赠,这针灸之术也是孙老传授。初次施展,幸不辱命。小公爷,你们聊,我去熬药。”
“去吧。”赵隽点了点头,大刺刺落座。
“在下周通,见过王大人。”
“小公爷……”
“你有伤在身,躺着吧。总算是醒了,说说,昨夜是谁前来府衙行刺?哦,忘了告诉王大人,大牢里丢了一位重要犯人。”
“什么?”
江茗玥临出门前看见师爷正给王霖行礼,她对县衙的公务没半点兴趣,出了门便去小厨房。
王霖情绪一激动,牵扯伤口裂开,突然咳个不停。
周通已基本了解县衙的情况,便开门见山挑重要的事情,逐个回禀。王霖听后,捂着心口顺了顺气,先向赵隽道谢,又对周通详细交代了一番公务。
“小公爷,此犯人乃朝廷点名要移交刑部的重犯,系乱党淮阳王的独子,无论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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