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,等来了太子的苏醒。
太子是被疼醒的。
麻睡散不能大剂量服用,等药效过去,剜肉刮骨的疼痛就来了。
这可不是夸大的说法,而是真的剜肉刮骨了。
太子疼得嗷嗷叫,一点仪态都顾不得了。
对扯断一根头发都恨不得拿梳头宫人的性命来平息怒火的太子来说,这个痛完全无法承受。
太疼了!
太医无法,熬了安神助眠的汤药给太子服下,这才安静了。
昏睡中的太子被抬上马车,由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护着回了东宫。
泰安帝终于能安心表达父爱了。
看着面色苍白的太子,泰安帝很是心疼,压着怒火问太子的近身内侍王贵:“太子身边明卫、暗卫都有,竟然会让一个街头卖艺的伤了,你们都是死人吗?”
王贵扑通跪下来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啊!”
“当时情况如何,你且给朕仔细讲清楚。”
泰安帝已经从好几个人口中听到当时发生的事了,但毫无疑问,王贵是离太子最近,且注意力全放在太子身上的人。
听王贵抹着泪讲完,泰安帝面沉似水:“也就是说,是武宁侯之子唐桦使眼色示意那逆贼用红绸送花给太子?”
此时,武宁侯就在宫门外跪着,唐家其他人则在侯府中接受审问。
一直陪着太子的王贵不知道武宁侯第一时间来请罪,便是知道,也不会替其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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