圾运出京都，得划个地方统一掩埋，最好是能循环利用，比如夜香，倒在京都外面……”
    “哎呀，你怎么说到夜香了，这也太不雅了。”邵凤鸾皱眉捂了鼻子。
    林珑白她一眼，“人活着就是要吃喝拉撒睡，为什么说不得？就是青楼里的花魁姑娘，也得上茅房吧？这是人之常情，若是没了拉撒，那就该憋死了。”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我说不过你，你继续说吧！”邵凤鸾也是拿她没办法，这生了公主之后，说话越来越糙了。
    “我刚才说到哪了？”被她一打岔，都给忘了，还真的是一孕傻三年。
    “说夜香怎么处理！”
    “哦！对对，要不就在西城门外，画个地方，由我们永昌出面，修建一个回收基地，种菜种树种花，都是要肥料的，俗话说，鲜花插牛粪上，可说到底，鲜花就得插牛粪上，才能开的鲜艳，不信您去问问宫里的花匠，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    “好了，我说不过你，想开你就开，反正你手里也不缺银子，人手就更不缺了，越招揽越多，我看你怎么管。”
    短短一年时间，除了几位大管事没有动之外，伙计账房掌柜，多了好几倍。
    人一多，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