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是不?嘴痒的话,用针缝起来,就消停了。”
老妇人们被她这番话气的不轻,捡起篮子里的菜叶,就要去丢她。
“死丫头,自己不检点,还敢说我们胡说八道。”
“就是,不检点,我看你的嘴才应该缝上!”
……
几个婆子越骂越难听,但是越骂声音却越小。
冷香觉得奇怪,回头一瞧,好嘛,大师兄来了。
他那张冷脸,可着实不怎么好看,胆子小的,能被他吓哭。
冷燃气的要命,他手里提溜着锄头,看准了说闲话的一个妇人,然后拖着锄头,就往她家走去,到了院墙边,抄起锄头就砸了下去。
那老妇人哎哟叫唤一声,扔下手里的菜就呼天抢地的跑过去,却又不敢靠近。
泥巴糊起来的院墙,能有多坚固?
不过砸了两下,就破了个口子。
冷燃再用脚一踹,院墙呼啦一下就倒了。
老妇人气的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就嚎上了。
他家男人听见动静跑出来,握着拳头要干架,可是一瞧冷燃的架势,谁都不敢上前。
冷燃没鸟他们,回头瞧了眼剩下的那几个老婆子,然后往下一家去了。
立时,又是一阵鬼哭狼嚎,把冷香怀里的小婴儿都惊醒了。
“大师兄,回来吧!你闺女好像尿了。”
冷燃闻声停下动作,犹豫了下,才拖着锄头往回走。
一个年轻汉子,气不过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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