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继续磨刀。
“嗯!我买了些米面,中午做了吧!”
“等你娘回来再说。”
“好!”女人把东西扛到堂屋,解下来全部堆在堂屋的桌上。
然后才回了自己的屋子,其实这算不得一间屋子,就是一间杂物房。
几乎快要坍塌的炕上,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剩下的空间,只够她一个人睡觉。
女人脱下湿透的鞋子,光脚踩在炕上,可这屋里却没有别的鞋子,她只能把脚捂进破旧的棉被里取暖。
其实她很想洗澡,但是看着外面潮湿的院子,以及那间低矮漆黑的灶房,又懒得动了。
在山里打猎的日子虽然清苦艰难,但是她很喜欢,至少那是自由的,可一旦回了这个家,她就像一只老鼠,到处躲藏,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还没等她双脚焐热,院门就被推开了,一个矮胖中年妇人背着竹篓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个同样矮胖的年轻人。
“那死丫头回来了?”妇人一张嘴就知道不是个善茬。
“回来了,在屋里呢!”老汉没抬头,继续磨自己的刀。
“哼!在外面浪了三天才晓得回来,谁知道又跟哪个野汉子鬼混去了!”老妇人把背篓放下,里头装着刚刚割回来的猪草,“林杏!林杏!你这死丫头,躲屋里干什么,还不赶紧做饭!”
年轻男子跑进堂屋,就一个劲的翻东西,“娘,她买了米面,还有棉布呢!明儿给我做件新衣服,中午咱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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