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办,光在这里说也没有用,要是今晚的话传出去,咱们都会没命,还要连累家人,我上头可是还有七十岁的老母亲呢!”
张庆平一脸奸笑着道:“明日你我二人,上折子,参一个人。”
“参谁?”
“当然是参周家二少,难不成你以为我要你参皇上或者祁王不成!”
焦泰安不明白了,“周志申吗?他犯了什么事?若是犯法,应该交由大理寺,跟咱们有何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,这案子还没有爆出来,所以才有你我的机会,消息今晚便会有,但会被人压下来,周志申杀人了。”
“什么?你在说什么玩笑话呢!”焦泰安觉得他说的话简直是矛盾,今晚还没过去,就怎知周志申就要杀人,他俩还得约好明天上殿参他一本。
“绝对不是玩笑话!你只管把奏折准备好,等到明日照一早,消息就会传开,且等着吧!”张庆平说的十分笃定,好像认准了周志申今晚会犯事一样。
他当然认准了,因为今晚周志申又喝的酩酊大醉。
还跟他们策马上街,嬉笑闹骂,把街上行人闹的四散逃开。
这些二世祖里头,就有张庆平的儿子,张家长子,就是个混混。
还有一个,,没错,就是余瀚文。
他们家搬来京都有些日子了,他妹妹也来了,只不过现在不敢去找林珑。
除了他们之外,还有两个姑娘跟在几人身后,跟的不远不近。
林兰拉着余淼儿的手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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