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月气的噘嘴,“您都送过去多少了,瞧瞧那首饰盒子,整整空了一半,要不是跟着祁王妃做生意,赚了些银子,怕是根本撑不住。”
盛轻岚手上能用的银子其实不多,府里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小辈发份例,但盛家并没有人专门经商,府里的产业大多是陪嫁或是祖上留下来的。
维持开销是够的,但是要想大手大脚的花钱,不大可能。
最近也不只是盛轻岚跟着林珑做生意,盛夫人也一样,要不然他们家的铺子还真是不太好。
“银子都是小事,只要傅公子能高中,我也就知足了,这事爹娘都知道,你也不用为我操心,我的事,我自己知道,傅相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情窦初开的少女,总是很容易动情,尤其是对那些读书人,好像没什么免疫力似的。
盛轻岚房里挂着一幅画,是傅宁溪给她画的肖相画,十分的传神,画功了得,还提了一首诗,写的情意绵绵。
试问哪个姑娘家能抵得住。
抵不住,那就只有心甘情愿的为他操心操力。
周志霖没让林珑等太久,很快赫连霁的事就打听清楚了。
按着族谱排,他算是赫连起的堂弟,不过年数上差了足足十岁。
人也风流,府里的小妾,多的数不过来。
反正看中了就纳回家,高兴了就办酒席,懒了就直接用轿子抬回去。
什么千金小姐,青楼粉头,寡妇姘头,总之,他还挺博爱,喜欢的类型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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