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有些晒人,可他却更加清醒了,“走吧!马上就走,这边铺子的银子,回头我派人送给你,带上银子,带上孩子,就去南边生活,好好的,安稳的开几家铺子,置些田产,安安稳稳的,也省得我跟爹爹操心,我们也很累。”
田文茵眼中掉下泪来,真的是她太自私吗?
她不该为儿子报仇吗?
可是……她虽不想承认,但事实好像一直就摆在那里,她不过是用仇恨转移自己的丧子之痛。
祁王妃有一句话最刺痛她,对于皇权来说,田家算得了什么。
“好!我走!”
田骁北听到这几个字,真的是松了口气,“姐,你能明白就好,皇上是天子,咱们惹不起,也不能惹,犯不着鸡蛋碰石头,祁王妃没有追究杀死鲍二的凶手,其实就是给咱们留了情面,要不然你以为这事能这么容易就过去?姐,别天真了,只要是发生在京都的事,怎能逃得过皇上的眼!”
田骁北也是真的怕了,急吼吼的回去,吩咐人给姐姐收拾东西,两个时辰之后,田文茵就被弟弟催着上了马车。
田骁北一直目送她的马车看不见了,才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“走!回去,也该把铺子处理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