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我对你有所愧疚,若我是祁王,恐怕斩的就不只你相公,朝廷将盐务交给你们邹家,是对你们邹家的信任,可若是这份信任不在了,你们邹家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田文茵脸色难看的要命,仿佛受了多大的打击,身子摇摇欲坠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有点资格跟祁王妃斗一斗,可实际上,她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林珑缓了下声,又道:“你儿子的事,也不是我们的错,是他陷害林长栋在先,这件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,你们想算吗?呵!再说你们在京都开的瑞福祥,我一直没理会,是我有容人之量,偌大个京都,生意也不能我一个人做了,可你们仿了我的东西,还要从价格上挤压,可是有一点你们恐怕还不知道,我家铺子的东西,都印上永昌两个字,是永昌出的货,除了我的铺子之外,别的地方再不会有这两个字,懂吗?”
田骁北有点听懂了,这就好比某个人冠上田家的姓氏,无论他走到哪儿,别人都知道他是田家人。
田家两个字就是招牌!
林珑站起来,其实她很想伸个懒腰,但是不能啊,“算了,这事就到此为止,邹夫人,要是你再针对我,针对我的铺子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欲,哦!听说你还有一对双生子,送走了是吗?送到哪去了?远吗?有机会我派人去看看,双生子真好。”
田文茵面色骤变,“你想干什么?你别动他们!”
“那得看你怎么做,咱们相安无事,你好我好,所有人都好,我可不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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