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是,儿子在永昌门口,与人争执,被人推搡之下,一脑袋磕在石头上,一命呜呼了。
崔宝山一边听着她的控诉,一面观察着祁王妃的神色,还得去瞧田家人的脸色,他可是一心三用。
等到鲍婆子哭完了,他一拍惊堂木,“来人!将仵作带来,还有人证。”
师爷凑到他耳边,“大人,本案还没有人证,只有仵作去验过尸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!那就先带仵作,他不验过尸吗?”崔宝山一手撑在桌上,摸着胡子,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仵作是个老头,估计这一行都有四五十年了。
颤颤巍巍的跑来,又颤颤巍巍的跪下。
“大人,小的验过尸了,鲍二全身上下只有额头处的伤口致命,您瞧。”他一把掀开白布,露出鲍二那张惨白的脸,以及头上的大窟窿。
思晴吓的捂住眼,崔鸣连忙递给她一块帕子,低声安慰她几句。
林珑回过身去,瞅着后面的两人,也没说给她递个帕子,她也会害怕嘛!
唉!相公不在,疼她的人都没了,不是自己的男人,就是不行。
崔宝山又左右瞟了一眼,“你说他额头的伤,是致死原因,也没说这就是磕的啊?”
“大人,小的只是说,这伤是重重撞击所致,从伤口外翻的程度,还有……还有脑浆……总之,小的可以确定,是撞的,至于怎么才能撞成这样,就不好说了。”他就是个很普通的仵作,一年解剖的尸体也不超过三具,他哪里晓得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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