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顾霆玦坐在龙榻上,看着一封信。
这是周志霖写的,他是担心事儿万一闹大,不好收场,提前支会皇上一声。
他不说,皇上也会知道,但这是两码事。
做臣子的,怎能有事瞒着皇上。
其实林珑也没说太多,只说这事要做,关系到大军的粮草。
他在信中估摸着,祁王妃要把事情闹大,是为了给田家的施加压力。
顾霆玦看完了信,背着手在殿内走来走去。
邵氏亲自端着参汤进来,“皇上这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,这都快子时了,您明儿一早还得上朝呢!”
做皇上真辛苦啊!睡的比狗晚,起的比鸡早。
邵氏把参汤放在桌子上,又细心的揭开盖子,用勺子散凉。
顾霆玦想说又不知该怎么说,“是朝中的事,皇后还是别问了,这几日母后的身体如何了?”
“母后前几日染了风寒,怕把病气过给孩子,也不让两个皇子过去瞧她,今儿臣妾去伺候汤药,见她气色好多了,明儿让祁王妃也进宫来瞧瞧吧!”
这话乍一听没什么,但细品品,是在说林珑没尽孝心哪!
顾霆玦何等的聪明,哪会不知,“老二走了西郊大营,她一个人要料理府中的事,还得管着商铺,是忙了些,而且今日又出了一档子事。”
“臣妾听说了,是她的庶弟杀人吧?唉!那孩子也没多大,竟也跑去青楼胡闹,终归是家教不严,疏忽管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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