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存在妒忌,而是仰望了。
崔鸣很喜欢听到这样的话,谁说商籍就一定是最下层。
他就喜欢银子,喜欢大把大把的赚银子。
“正是,我们铺子里缺个会算学的账房,这不,听人说您这儿住了位算学高手,所以才冒昧前来,若是不放心,只管跟着我去正阳街上就是,那儿人多热闹,不必担心安全问题,再说,我也图不了傅相公什么的。”
这个穷秀才,除了几件破衣服,几本书,恐怕也不剩什么了。
他刚进来的时候,看见这巷子里,除了客栈多,就属当铺最多。
冬日刚过,傅相公身上就只穿着一件单袍,怕是棉服已被当掉了。
傅宁溪回二房收拾了一个包袱,倒是挺重的,都是书,除此之外,如崔鸣料想的那样,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。
他似乎也觉得羞窘,抱着包袱走下来时,都不敢抬头看人。
崔鸣替他结了欠下的房租,其实也没多少,就二两银子,他现在对这点银子也看不眼里。
老掌柜送他们出了门,心中唏嘘,想来这傅相公以后的日子能一帆风顺了,再不用愁吃穿用度。
出了巷子,走在大街上,崔鸣见他把包袱抱的那么紧,也没提出由他来拿着。
其实傅宁溪再落魄,也应该是个举子,按理说,举子也是大老爷,应该他上去伺候着才对。
可是不知怎地,崔鸣有些不情愿,说不出是什么原因。
当站在永昌商贸门口时,傅宁溪才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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