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玦现在有些佩服她了,这女子不凡啊!
所以她说的话,也很有兴趣听。
“北方种麦,南方种稻子,咱们这个地方,一年两季粮食,百姓大多一季种麦子,二季种粟或是苞米,按理说,只要不赶上天灾人祸,产量不会少,刨去缴纳的税负,其实是应该有存粮的。”
顾霆玦听她这么一说,也觉得奇怪,“那你说,为什么百姓的日子还是过不好,只要赶上灾年,又得四处霍乱。”
“呃……这里头说起来太复杂,一时半会也说不完,皇上可以寻些有见识有学问的农事官,想必户部有很多知晓内情的,皇上可以私下寻问,他们都是小官,平时就是有想法也呈不过皇上跟前,他们缺的是机会。”
有话些,点到为止,说多了,就是僭越,那可不太好,做皇帝的都有疑心病,总有一种刁民想谋害朕的错觉。
点一下,让他知道户部底下还有些什么有用的人就好。
那些考上状元的读书人,除了会做文章,写的一手好诗,旁的俗事,他们知道的可真是一点都不多。
所以说,她觉得顾霆玦某些方向错了。
他一个皇帝,再有抱负,再有爱民如子的心,也不可能面面俱到。
若是找那些文官们商量,指定给你洋洋洒洒的说上一大篇之乎者也。
“民女在乡下见过种番薯的,这不是咱们大梁农户常种的杂粮,可是产量很惊,一亩地收成好的话,总得有两千多斤,遇上灾年,这便是救命的粮食,可惜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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