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入了祁王殿下的眼。
顾全得了命令,连衣服都顾不得穿,就要往外跑。
结果被人给拽了回来,这么冷的天,他就这样走,怕是没到靖阳城就冻死了。
纪老头指派了一个人同他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,又飞快的带上两块干粮。
两人骑上马,很快就远去了。
纪老头顾不得满手的鲜血,赶去开药方,让药童去抓药,先保了顾霆玉的一口气,还得让他补血气。
出了门,就见周志申跪在院子,摇摇欲坠,脸色白的跟鬼一样。
纪老头气不打一处来,“这会晓得后悔了?殿下怎么跟你说的,不可冒进,偏你就是个爱冲动的性子,被人三言两语挑衅就不管不顾了,这会你就是跪死了也没用,死人也不会说话不会打仗,现在好生的去给我养伤,好了就去守城门,戴罪立功,至于殿下要不要治你的罪,等殿下好了,你自个儿去问吧!现在给我滚!”
纪老头常年在军中过日子,脾性也越发的粗鲁,不像个治病救人的大夫,倒像个手握剔骨刀的屠夫。
周志申被骂的满面通红,心知他说的对,这会就是跪死了也没用,便站了起来,头也未抬的走了,不过走了一半倒在雪地里,跑个桩子似的,再没爬起来。
纪老头直叹息,找了个两个人来,将他抬了回去。
顾霆玉受伤的消息,在顾全离开关中时,也一并送往京都。
一路都有驿站,又是八百里加急,只一便送到了顾霆玦的案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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