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从弟弟手里接过药包,闻见他身上的酒味,脸色沉沉的,“让你去买药,你竟然去喝酒,你哪来的银子?”
刘财折了根细笔枝,蹲在门口剔牙,“呸!我去骗去抢,你管我呢!”
刘福哼了声,还是认命的去熬药。
有喝的,也有敷的,总算这药不是太马虎。
当然,刘大也不可能晓得自己攒的银子,已经被儿子惦记上。
只怕千防万防,昼防夜防,也防不住家贼惦记!
怕是这一病,他俩的家底也得病没了。
如果忽略掉刘家那几个,槐树村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。
按着之前的计划,徐贵时不时的去镇上送花样,再带些纸张跟日常的物资回来。
刘婆婆一次也没去瞧过那几个不省心的,只安心的在家里照看夏宝儿,多做些好吃的,给夏茉补身子。
院子里叽叽喳喳,好不热闹。
刘婆婆在院墙外,单独开辟了一块小荒地,把小鸡们放出去,连同那只老鹅,叽里呱啦一阵乱叫。
每回它们叫的时候,夏宝儿总是竖起耳朵听着,然后露着无齿的牙龈,笑的欢快。
脱了厚重的冬衣抱被,徐贵他娘给做了几件春衣。
很轻巧很简洁的样式,再戴上一顶小帽子,好看极了。
徐朗在山上发现一个蜂巢,俩兄弟壮着胆子,用烟熏,脸上叮了好几个包,才把它弄下来。
好大一个蜂巢,俩人用扁担挑着扛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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