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那些潜在的危险。
前世她可是女强人,虽换了身体,可这灵魂还是她的。
这咋生了孩子,坐了月子,脑子却不够使了呢!
“你们这儿有什么赚银子的门路没有?”她问徐贵。
“啊?赚银子哪那么多容易,只那些个读书人,考取功名,或是有些祖产,吃喝不愁,像我们这种人,不饿死就是天大的好事,天不早了,夏姐姐,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下山了。”徐贵只当她呓语,说的都是糊话。
乡下的女子,没成婚的盼着成婚,守在家里做些针线缝补,洗衣烧饭。
成了婚,便是伺候男人,生儿育女,还是针钱缝补,洗衣做饭,多了几样活,本质也没区别。
当然这些徐贵哪里懂得,他现在只想着能吃饱饭就成了。
徐贵给她捡了好些柴,下山的时候,又瞧她背的很吃力,便一并拿了过去。
到了刘家门口,才还给她。
夏茉心里已想定了,沉声对他道:“这几日你便帮我拾柴火,每日我管你一顿饭,暂时不要对旁人说,晓得了吗?”
“哎!我当然晓得,姐姐,这事您就放心吧!”拾柴而已,对他来讲,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夏茉提着柴,刚推开院门,就瞧见秦槐穿着短衣马甲,手里握着铁锹,正和泥巴,像是要做土坯子。
刘婆婆抱着夏宝儿,见她回来,总算松了口气,“丫头,你可算回来了,夏宝儿想是饿了,正哭着呢!”
“哦,我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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