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私下议论他永宁候府家教?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永宁候府家教再不济,也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!
就冲这,够他杀她八百回!永宁候府是他一手撑起来的,不允许任何人折辱诋毁!
他在一头兀自义愤填膺,陆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!
“我道是什么深仇大恨惹得永宁候亲自上门讨说法呢!原来说到底还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!”
什么家教?他永宁候府有家教么?像刘双妍这样的女流氓,家教是被她吃了么?
“你女儿当街强抢我七妹妹的灯笼,这无耻流氓的行径,难道是永宁候府的家教嘛?”
“在首饰铺硬抢我早已买下的发簪,这等蛮横无理的行径,是你永宁候府的家教?”
“仗着人多和家世背景,当街欺压我的人,教唆丫鬟对我动粗的人,难道不是刘双妍?这等仗势欺人的行径,是你永宁候府的家教?”
养出这么一个奇葩女儿,他倒还恬不知耻跑来找她算账?这人的脑回路清奇得可以!
敢情他家的人可以在街上横着走,别人活该受他欺负?荒谬!
“你休要信口雌黄!明明是你先欺辱我儿!”
那日妍儿回府后对他哭得伤心极了,样子好不可怜,怎么看也是受人欺负了!
若说是自家女儿先挑事的,他是一万个不信,“妍儿自小娴静温柔、乖巧懂事,怎会刻意与你为难?倒是你这女子,乖张蛮横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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