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鼻烟壶,两块收,五块出。
小钱小利,我感觉到是不错,没风险,没灾祸的。
难怪那些打下鼓的人,每天都是快乐的,看到他们的时候,都是笑着的,反而到是打中鼓和上鼓的人,锁着眉头,他得算计呀!
少小年从胡同里冒出来,吓我一哆嗦。
他看着我,半天说:“老白家,你应该去。”
我说:“有货?”
少小年笑得邪恶,说:“有,绝对的有。”
他说,这活放我了。
放水给我。
我请他喝酒,胡聊一气,分开的时候,他说,明天一定要去。
老白家,大星胡同,第四家。
什么货,少小年没说,告诉我,自己去看。
回去后,去庆丰行,老巴自己在喝酒,这个时候很少。
我说:“难得看到你闲着。”
老巴说:“闲着也是一种生活。”
这货冒出这么一句,到是挺文的。
我坐下,自己倒上酒,说:“我这样打一辈子小鼓儿,有意思吗?”
老巴说:“看你怎么想,这事就是心,谁都有梦,但是得看你本事。”
我说:“我想一鼓天下白,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,我想用牌,你的牌能挡多大的鼓儿?”
老巴原本是低着头的,听我一说,把头抬头起来了,看了我半天说:“一鼓天下白,到现在还没有,有志向是好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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