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。”
我说:“那你怕什么?”
少小年说:“何家一直是低调,不想招惹祸事,他家是以商而明。”
我说:“那商恐怕也是商鼓儿吧?”
少小年愣愣的看着我,小声说:“你知道就行了,千万别往外说。”
我说:“难怪你惦记着胡雨石家的耳房。”
少小年说:“你就那么一说,没那胆儿,就何家,也不是京城顶天的人。”
少小年,这个混鼓儿的,还是一个拐子,怎么就娶得了何荷呢?
这小子太特么的精明了。
他没有跟我说,我琢磨着,这里面有道道儿。
我只能自己去琢磨,分析。
酒喝完,我回德庆行,少小年回家找何荷。
我关门后,坐在德庆行喝酒,那老巴就来了。
拎着两个菜,坐下。
这肯定是有事儿了,他没事从不往我这儿跑,说白了,没夹过我。
老巴竟然给我倒上酒,干了一杯后说:“你和少小年关系不一般呀!”
我说:“打鼓儿的,就我们两个是混鼓儿,惺惺相惜吧,所以就拜了哥们,互相的照应着,自己可怜自己呗。”
老巴说:“这小子现在可是一个人物了,扎野大成,路子真野。”
我说:“这就是命,命里有的终是有,命里无的别强求。”
老巴说:“他娶的是何家姑娘,商鼓儿,也没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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