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现在的画儿能卖到这个价儿,还当什么知县呀?早捐了一个巡抚什么的了。
我手一直在哆嗦,赵之谦拿着笔杆,上来就一下,打得我大叫一声,真痛,立刻就青了,然后就肿了,这手劲可是真大。
还有范字“石横水分流”,2011年北京卖出540多万,如果他现在知道这些,能不能当时就气闭了呢?
要是我,我就能。
我的脑袋是乱到了极点了。
两三天,我才稳定下来。
如果我有这么一幅字,或者是画的话,我母亲能疯吗?我父亲能租房子吗?
胡八爷,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。
我咬牙切齿的。
赵之谦说:“画画不是让你吃东西,咬什么牙?“
赵之谦很严厉,这种严厉不用动手脚就让人害怕。
那刘德为的害怕,是动手脚,让你心是不服气。
不过,现在我对刘德为是服气的,就打鼓儿,我知道其中之道后,是服气的,再有就是,他一个串胡同走街的溜子,竟然能认识这赵之谦,在当时也是有名的人,能和这下三流交往?
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我没敢多嘴,多年来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这是绝好的机会,我绝对不能放过,每天我只睡两个小时,天天的跟着学。
一个月,赵之谦离开,把他的范字画都拿到院子里烧掉了,我这心痛的,卧槽,这是烧钱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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