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落破户,就是在一个面子,缺钱,但是东西不缺,这正是当口,下面的活儿死盯,跑不了就弄一个大活儿出来。”
我有点发懵,拱活儿?厉害了,舍得本钱。
刘德为说:“拱活不能乱拱,有地界的,这一片是我们的,沈大宅门是定了活儿的,当然,在这个地界的也不只我们一家,也有可能有其它的人盯着沈大宅门,但凡在这地界上的,可以抢活儿。”
可见,这打鼓儿也不是好干的,这小子打了三十年鼓儿,这怎么过来的呢?
这刘德为开始教我活儿了。
每天,串胡同,走街,打鼓儿。
他不停的在教我,晚上,就教我画画儿。
自然,这老小子懂一点画画,更懂的是鉴定,眼力,我这个不专业,但是这老小子是真有道行。
他说给我请画家来,教我,要等机会。
这串胡同走街的流子,能请来画家?那不过也是三流的货色,或者说是不入流的,胡弄我一翻罢了。
打鼓儿,除了下雨,每天都要出去。
这活儿并不好干,没有点本事,真是收不到活儿。
打鼓儿这活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刘德为这大活扎的,那不是开张吃三年,三十年开一张,一张吃三十年。
这不是撞大运,这都是积累而来的,什么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这刘德为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,说给我找一个画画儿的老师,没有想到,真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