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活了,也扎点活儿什么的,弄个本儿,娶个老婆。”
师娘有文化,有知识,怎么就嫁给了刘德为这个一个收货人呢?
这些都不是我想的问题。
第二天,刘德为坐在行里,跟我说:“今天就教你一些活计。”
我说:“除了活计,我还想学画儿。”
刘德为说:“瞅你那德行,还学画,学你姥姥去吧。”
这人太糙,糙米面做成的。
师娘出来了,瞪了他一眼说:“学就得教三年,今天我表弟就从赵县来,在这儿帮你守行。”
这刘德为立刻就没电了,笑脸,看我时候的脸就是阴脸。
这刘德为在师娘的“威严“之下,不得不就范。
这货白天带我走街,穿胡同,打鼓儿。
这打鼓儿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刘德为边走边说:“察言观色,这是第一条,听其言语,便知其意,其为,其行,看其脸色,便知其心,其意,其想。”
这特么的有点难了。
但是刘德为是认真的教,那可是他实践得来的,打鼓儿,他就打了三十年,十六岁打鼓,到四十六,才扎了一个大活儿,成全了他,不然现在还是光棍一根,扎了什么大活,我是不知道,我也不敢问,一多嘴,上来就是二踢脚,这刘德为的二踢脚可是厉害,踢得你七晕八素的,我是领教过多次了。
刘德为和我在胡同走,进了一个大宅子,大宅子都有守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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