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西节度使谋反的证据,此事不了了之。”见她听着听着,在打瞌睡,楚莫便进房中取了一件薄被,给她盖住脚,又接着说道,“信的内容与当年的案子有关,秦贞就留了一个心眼,收起来了。”
朱影听着听着,就困了,眼皮开始打架。
没过多久,她已是睡熟了,脸上还挂着点心碎屑。
楚莫取了块帕子沾了点水给她擦了一把脸,因怕她第二天溜走,就连被子带人一起抱回了自己的屋内。
他本以为这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,可什么都逃不过驹九和袁庆的眼睛。
第二天,俩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朱影醒来倒是没怎么别扭,想着晚上也没怎么着,而且他的睡榻上还挺暖和,就这么将此事抛在脑后了。
几人一起走去花厅里用早膳。
驹九和袁庆却是一直盯着楚莫,想问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样子,把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“朱医者,你昨夜……睡得可好?”袁庆终于耐不住八卦的灵魂,不敢问楚莫,就问朱影吧。
“挺好啊。”
“冷不冷?”袁庆又问道。
“嗯?不怎么冷。”
“哦……”袁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他本来还在想他家大人昨夜到底是睡在地上还是睡在榻上,这么一听就明白了,心想真是的,在长安的时候看着不近女色的人,一出来就放飞自我了。
驹九竖着耳朵听完,也插了一嘴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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