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氏多事,她不该认出乔装过的冯大人。”
“风氏为什么没有中毒?”朱影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风氏第二天早上能醒过来,说明并没有中蛇毒,或是中毒不深。
“风氏其实也中毒昏迷了,只是冯大人走的时候,喂她吃了一粒解药。”阿昌说完干脆也不跪了,就寻了舒适的姿势坐在地上,面无表情道,“冯大人仁慈,不然那晚就该连她一块儿杀了。”
“阿昌,你在我秦家做了十几年的工,怎么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?”秦贞恨得咬牙切齿,他本就长得周正,一蹙眉便显得凛然正气,“那冯宇许你多少银钱?”
“银钱?”阿昌忽然捂着脸笑起来。
“不为银钱,那是为何?”秦贞大惊,两股战战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又向他袭来,就如同那日收到母亲的家书,字字句句如一桶污水将他多年来的明哲自保一朝尽毁。
“大少爷,你久居京城,不知这江南道的事啊,”阿昌收起平时卑躬屈膝的奴颜,忽然怒视着秦贞道,“大少爷可还记得……小的有个儿子叫阿勇?”
“阿勇?是那个与阿烈同岁的阿勇?”秦贞搜刮了一阵尘封的记忆,“他不是跟在父亲身边跑腿吗,怎么这次回来不见他?”
“大少爷,您贵人多忘事,又怎会留意府里小厮和丫鬟们的去向,这等事情只有阿昌我会留心啊。”阿昌眯着眼睛,死死盯着秦贞的眸子,如一只咬紧了猎物的猛兽,“夫人身边有个丫鬟叫小柳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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