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说他已经离开了此地,不在睦城了?
若是他还在睦城,必然会有耳目在集市上,她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却为何毫无反应?
等到午时前后,她的耐性逐渐消磨没了。
罢了,那秦烈……命该如此。朱影叹了口气。
头脑昏昏沉沉的,她刚站起来打算收工,忽然眼前一黑,脚下失去重心向后倒去。
迷蒙中只见一只淡青描金的宽袖轻轻一拂,扶住了她的腰。
茶肆之中的白衣公子目光一闪,捏紧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是谁病了?”一个清哑的男子声音传来。
郎朗日光映照下,男子额前的一缕白发尤为显眼。
“秦家二少爷。”朱影听得并不真切,待定了定心神,急忙拉住了陆云舟的衣袖,“我怀疑是颅内出血,要开颅。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来吧。”陆云舟一把扯掉地上摊着的白布,扶着朱影走入人群之中。
二人身后一个宽脸黑衣的男子抱起那白瓷花盆,对着人群喊道,“都散了吧,散了吧!这花,我家主人买了!”
众人都被眼前一幕晃了心神,从未见过如此气质如谪仙一般的公子,连说话的声音都如风吹树叶般轻柔又百听不厌,无不睁大了眼睛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。
茶肆中那位银白衣袍的公子凤眸微眯,站起身朝桌案上丢下一锭碎银,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处那二人走进了一条小巷子。
窄巷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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