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某种日式庭园。
“三位请。”秦贞引着楚亦、驹九、朱影进了正厅,又命玉虹去上茶。
厅中四角点着灯烛,中心放着一个炭盆,火光映照在一副白虎屏风上,将那白虎也染得有些火焰的橙红颜色。
“楚少卿今日辛苦,不知可有查出什么线索吗?”秦贞一身素色的长袍,长发束起,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清澈俊朗。
“秦大人,楚某可以肯定此案并非自杀,”楚亦端起茶盏,放在唇边未喝,见秦贞点点头,又接着道,“只是有些疑点还想和大人探讨一二。”
“楚少卿请讲。”
“令尊可有什么仇家?”楚亦的眼神掠过茶盏的边缘,斜睨着对面的男子。
“这……父亲和母亲脾气虽然暴躁,在本地的口碑也不好,可要说仇家……倒也谈不上是什么仇家,就是仗着我在朝为官,偶尔在乡里争强好胜一些罢了,”秦贞眉头蹙起,像是说起什么难为情的事似的,“这附近的乡邻基本都被他们得罪遍了,可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……”
楚亦挑了挑眉,他可以肯定这位秦侍郎习惯性地将事情轻描淡写,真实情况恐怕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。
想不到这秦侍郎温文尔雅,翩翩君子,在朝中也是出了名的清廉做派,他父亲秦焕竟然是这样的人。
朱影也惊奇地睁大了眼睛,又见驹九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儿子在朝中掌管吏治,本应是百官表率,父母却横行乡里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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