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那箱子里面收着一些精心保存的人皮面具,有男有女,都是肤白貌美,只是放在溶液里面委实吓得人一身冷汗。
油纸灯笼的朦胧火光中,白衣公子绝美的容颜让人难辨真假。
若他真是丁瑞书的儿子,按照遗传来说,不应该长成这样啊。
陆云舟坐到她旁边,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把脸,又给她理了理头发,沉默着没说话。
“你这张脸也是假的?!”朱影惊得在他脸颊上揪了两下,又伸手探入他脑后的头发,想找一找那个疤痕。
墨发轻飘的俊朗男子任由她摸着后脑勺,轻轻一笑道,“是真的。”
她一脸窘迫,“倏”地缩回手,陆云舟这才转过身,背靠着桌案,叹了口气道,“我形肖父亲。”
陆云舟的父亲陆连海当年是陈州第一美男,官拜陈州刺史,在诗书方面也造诣颇深,简直就是当时陈州众少女的梦中情人。
“你当年在外云游,发生了什么事?”朱影将油纸灯笼移近了他的侧颜,发现那张侧颜如雕塑般精致俊朗,“回来后,又做了什么?”
“我在龟兹的留缘寺遇到了先师雅克。七岁那年我生了重病,是先师救活了我。”陆云舟低着头,好像在说着什么不好意思的事,“先师不仅救活我,还教会我一身的医术。”
“可你为何不用这医术来治病救人,反要做些坏事?”朱影将灯笼移开,转头望着前方的虚空道,“自古以来,世上就有医者和鸩者,两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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