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原来是故人之子,老夫毛焦,暂居海南卫分司指挥使一职!”
张弘嗣虽然看不起军人,但面前这家伙怎么说也是琼州的高级领导人之一,所以张弘嗣赶紧整理一下衣服,一躬到地后说道:“原来是毛叔父,小侄张弘嗣见过叔父!”
张文明与毛焦没啥交情,但张弘嗣却与毛少竑算是同学,二人都是琼山县学挂号的禀生,所以叫毛焦一声叔父也说得过去。
毛焦点点头,问道:“张贤侄,我的儿子在这府上养伤,你可知道在那里吗?”
张弘嗣听过后一愣,毛少竑在岛上他确实不知道,他转头问那个家丁:“这位,毛少竑可在府内吗?”
那家丁赶紧说道:“回舅老爷,毛家少爷确实在府中养伤,小人这就带两位爷过去!”
在家丁的带领下,毛焦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,等毛焦看到儿子雪白的脸后真是心如刀绞,他冲过去好生打量一下儿子,然后关心的问道:“竑儿,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”
毛少竑才十七岁,虽然在明代十七岁已经算是成年人了,但毕竟还是个孩子,现在看到自己老爹来了,毛少竑这几天所受的辛苦涌上心头,哭道:“爹,您怎么来了?”
看到儿子哭了,毛焦也心如刀绞,他骂道:“这个天杀的赵福祥,他骗老子说将你送到张举人家中拜师,哪知道却把你骗到海甸岛这里,还受了这么重的伤,一会儿老子一定要抽赵福祥几鞭子为竑儿出气!”
毛焦说完掀开被子查看儿子的伤势,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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