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大哥,张弘嗣笑道:“爹,大哥当然没问题,他的老师是虞山先生,儒学大家教出来的学生考个进士还不手到擒来?”
张文明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可谓倾注了心血,在张弘陆二十二岁中举后,张文明就托了老师黄道周,让儿子拜在虞山先生门下,这个虞山先生可是大名鼎鼎,就是后世那个水太凉钱谦益。后世虽然对钱谦益评价不高,但在崇祯年间,钱谦益可稳居江南学界文坛的宗主地位。
看着嬉皮笑脸的儿子,张文明出奇的并没有骂他,而是叹道:“仲和,为父今年四十八了,在有两年就要迈入天命之年!为父这一生基本上就算这样了,但你们兄弟绝对不能在走为父的老路!为父安排你大哥拜师钱谦益,为的就是给他安排进入仕途之路,钱谦益虽然久不在官场,但他门生故吏遍天下,将来对你大哥的仕途会很有助力的!”
听到父亲这么说,张弘嗣收起玩笑的语气,诚恳的说道:“爹,大哥是个天才,儿子实在不是学习这块料!”
“哼,你自己顽劣不堪,如果你将游戏的功夫拿出一半来学习,早就可以考上举人了!”
如果毛少竑听到这句话估计能气到吐血,在他眼里张弘嗣十七岁考上案首当了秀才就已经是天才了,哪知道人家才拿出一半的实力来,这就像后世明明看同学天天睡觉打游戏,但一考试就是全班第一,你说生气不生气?
听父亲说完,张弘嗣赶紧说道:“爹,要不儿子在家温书备考得了,非要去南都吗?”
张文明听儿子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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