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,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赵福祥说道:“赵爷当然够资格,但奴家当年离开南都时发过一个毒誓,如果有男人想要纳奴家为妾,就要拿出万两白银!不知赵爷有这么多银子吗?”
李正道听吴妈妈狮子大开口,气的刚要说话,那知道赵福祥拉住李正道也笑道:“不就是一万两白银吗,简单!不过吴妈妈要答应我,银子齐了就要信守誓言!”
一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,琼州府一年的夏秋两季赋税才五万两白银,吴妈妈没想到赵福祥轻描淡写的答应下来,不过吴妈妈也没当真,以为只是赵福祥为了找台阶下故意吹牛而已。
“请赵爷放心,只要赵爷准备好一万两白银,奴家马上卸下红装,自己将自己送入赵爷的榻上!”
“好,迟则一年快则半载,我就能筹够银子!”
赵福祥说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吴妈妈没想到赵福祥真答应下来,不过估计也是廋驴拉硬屎,很可能出去后马上跑回乡下不在出来了。吴妈妈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算是与赵福祥达成协议。
看着吴妈妈出去,李正道急道:“哥哥你疯了不成,一万两白银啊!你要如何筹备?”
赵福祥伸筷子夹了口菜吃了,然后才笑道:“放心吧,哥哥心里有算计!”
吴妈妈出去回到自己的屋子,刚才她被赵福祥勾引想起了以前的事情。吴妈妈娘家姓齐,她的父亲原本是江西南昌府同知,在魏忠贤乱政时期得罪了阉党,被打成乱党后与长子斩首弃市,母亲上吊自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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