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如水不想听下去,他一直认为,再好的借口也不至于去死,可王兰萍的内容,让他真的认为她没有留恋的意义,亲人、恋人、骨肉,全是她寒心的种子。秦素娟再听一遍后,也有些动容,没有勇气讲自己,梁如水再也不想现在再去听一段可能还是只凄不美的故事。
梁如水说道:“休息吧,这里似天涯,我们也都算沦落人,以后有的是机会,可以再谈。”张清秀有些迟疑一下问道:“听你的表达、总结,你应当是出过大山,不会也上过大学,厌倦红尘后来到了家乡的吧?”梁如水突现严肃地说:“我的身世以后你们不能打听,不要知道,对你们有好处,对我更有好处,这不是开玩笑,记住了。对你们的事情,我听了后,也不会告诉师傅,更不可能在别处吐露一个字,即使我万一哪天巧合碰到纪府成,也不会提及王兰萍。”
看到梁如水平实的面孔下,一下子表现的那样如背重负,三个女子清楚,知道的越多,危险有时越大。这里的情况她们还是悬着,除了听话、顺从,还有一条路就是离开,眼下没有试过,不知道能否行得通。
早早地曾林眯就醒了,他来到山顶练功,梁如水到跟前说:“今天你将她送到山下的农场去劳动?我看她们也不象是干活人。”
曾林眯说:“她们的情况我有些了解,这些女人,听她们说可能都遇到认为一时或一生也迈不出的坎,如果让你们山里人听了,她们吃得好,受教育程度高,一些情来情往的事算得了什么。我在你们这里生活了三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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