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洛说着,把宝箩放了下来,揉了揉发酸的手臂。
该死的,怎么小孩这么重?
颜父听到苏千洛的话,他第一句话就是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半晌之后,他后悔了。
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?
苏千洛失笑,“你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味,我对这个味道熟悉得很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身为炼丹师的她,对药草的味道可是很灵敏的。
她早就闻到颜父的身上有那股味道,而且再根据之前颜勇说他太祖母身体抱恙,根据这一系列的话,她知道,太祖母生病了。
那这就更应该让她去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颜父剑眉一皱,略微迟疑。
苏千洛点点头,顺着颜父的话继续说下去,“我是炼丹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