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敌是友，真的是不敢说。
    黄益娟看出了她的意思，把酒杯一推：“不说的话，酒也别喝了！”
    “小宝贝，我不是坏人！”
    “我不听你解释，你说不说？”
    “小宝贝，事关重大，我死了无所谓，可是我不能搭上我黑鹰暗杀会所有人的性命！”
    “那就是不说了，请便吧！”
    黄益娟推案而起，她起身就要走。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小宝贝，我不能说！”
    “哼，在帝都，谁想干什么，还逃不过我的眼睛，你可以不说，但是等我知道了，你会后悔！”
    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可以杀你？”
    “呵呵，叶琳娜，你不用吓唬我，我要是怕死，我就不来！”
    叶琳娜有点激动，直接拿枪对准了黄益娟额头。
    黄益娟曾经被杨海娜这样用枪指过，那是第一次，都有点吓尿，毕竟那会儿她才十三岁，后来被龙海娜又指一次，不过那时候虽然害怕，但是已经敢面对了，这是第三次，她更不怕，首先叶琳娜开枪，她死不了，因为她还有救命符，可以保她一次不死，只要枪响了，她死不了，就可以用天皇护身符移动走，直接飞到肖风身边，所以她更不怕了。
    “叶琳娜，你开枪试试，看看我能不能死！”
    “你不要逼我，我不能告诉你，但是我做的绝对不是坏事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说出来？”
    “我怕你是我的敌人，我……”
    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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