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各门各派,甚至魔教各山各洞,都会将它当成战略物资大量存储。
所以,万符楼一年的营业额,也许就能再为太祖,立一座同样奢华的雕像。
只不过,百多年来,也有符门不再留用的修士,被其他门派挖走,于是制符之术随之散佚于外。做工低劣的纸符流行于世,抢走了万符楼不少的生意。
符门在精工巧制,开发新品的同时,朱雀堂也派出无数小队,对经营销售假冒“万符楼”纸符的商家予以严惩,但收效甚微。
各种杂牌纸符层出不穷,以极低的价格大肆销售。
符门可以保护万符楼商标,却不能为“符道”申请专利,严禁别家制符。
不过,符门的制符技艺千年传承,制符师更是以符入道,外人学得皮毛却学不得精髓。能抢口饭吃,却抢不走他们的饭碗。
阳春白雪在广场上流连徘徊,感叹着符门生财有道。她俩在山上时,也曾去过昆仑山中的卜门。山门前的“紫薇楼”,也是人来人往。然后楼中的术师,全都端着架子,讲究什么九不测十不算,一天拖拖拉拉看上几人,就倦怠歇工。没有符门半分的赚钱意识。
也许是因为袁天师身体硬朗,还用不着为他立碑塑身吧。若让他们树一座广场上那般的雕像,或者就会想着法搂钱了。
她们又走进楼中,一群人立刻靠近,鬼鬼祟祟小声问道,“要不要号,午时可取。是黄符师亲手制作的天雷地火符。一个灵石一个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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