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有防身课，每个人都要学的。”

    封廷寒沉默了几秒，想听听巫泠鸢的心声。奈何她现在内心平静，心无杂念。

    要么刚刚说的是实话，要么就是已经习惯了用这个理由搪塞别人。

    封廷寒不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会说实话，更倾向于后者。

    “你平时都自称姑奶奶？”封廷寒又问。

    巫泠鸢顿了顿，说：“只是偶尔。”

    有时候我也自称姐姐或者老娘的，得取决于对方是个什么角色。

    封廷寒：“……那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成淑女的样子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，”巫泠鸢垂着头小声说，“本来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会不一样的，我就是……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封廷寒锐利的眼神一瞬不眨地盯着巫泠鸢，“我就喜欢你真实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喜欢我自称姑奶奶？

    巫泠鸢表情一言难尽，心想你别是个抖M吧？

    难道我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案，不该在你面前表现得贤良淑德？就应该穿着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，左手拿着白蜡烛，右手挥着小皮鞭……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！”听到巫泠鸢心声的封廷寒觉得自己的灵魂受到了重创。

    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！

    巫泠鸢无辜的眨了眨眼睛，张口就说：“我在想怎么变成你喜欢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封廷寒说：“做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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