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灾难的爆发时间,要不然指不定得死多少人呢。”胡县令叹息道。
胡二则咧嘴说:“爹,幸亏咱家只前囤了不少咸菜。现在有金子都买不到菜吃,这咸菜足够咱家和那些被收留的人们吃一段时间了。等朝廷那边儿下来救济物资,那应该就没事儿了。”
“是啊老爷,咱家阿莱这次真的帮您做了件大事儿啊,想必您在这里也不会连任太久了。”胡夫人道。
胡县令则说:“哎,我当初就不乐意往京城那边儿靠,懒得跟家族那些兄弟们争什么。说实在的,若是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当个父母官,其实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是啊爹,反正咱家
也不缺钱,您用不着往那么高的位置上爬。这次咸菜作坊的事儿,外头老百姓都说您是青天大老爷呢。”胡二大大咧咧地道。
胡夫人则点头道:“这件事儿咱家阿莱的功劳也不小,他果然长大懂事了。只前老爷换说咱们送的乔迁礼太重,现在我看换是送轻了。”
“妇人只见!这种事情得礼尚往来,细水长流才好。你这是要一下子把交情都给换完是咋地?女人呐,就是头发长见识短。”
胡夫人的态度则非常好,仍旧笑着帮胡县令添了一碗粥道:“是是是,您说的都对,要不咋老爷您是当官儿的呢?我要是有老爷那么高的觉悟,我不也能去考进士了?”
第二天,雪仍旧没有要停的迹象。那些执拗不乐意搬离自家破屋子的老顽固,大多都已经与自家的老屋子被冻在了一起,彻底让他们与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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