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郎两人。
至于小七,他则在外头帮苏雨柔研磨着一些止血药粉。
姜小鱼双手托腮道:“哎,看来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。原本我以为我家里头的那些亲戚就够可怕的了,没想到你们家比我家更甚。”
小七则嘟着嘴道:“希望我爹从今往后能看清那边儿的人都是啥样人吧,可别有点儿钱就想着去那边儿孝顺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就算你爹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去给人家吃,人家没准儿换嫌弃他的肉腥呢。”姜小鱼道。
俩孩子就在苏长森所在房间的琉璃窗下头聊天儿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被屋里的苏长森听了去。
他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各种的不是滋味儿。
难道自己连小孩子都不如吗?小七小小年纪都能看得出来那头的人是啥样,只有自己换活在虚幻当中。
渴望能够做天底下最孝顺的儿子,渴望得到爹娘的赞赏和关怀。
然而他到现在为止又得到了什么?
他一边儿流泪一边儿冷笑,这种状态足足持续到了晌午,他吃了药,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的新棉袄已经被王氏拿去拆洗了,苏雨柔从王氏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安。
“娘,您放心吧,咱们再也不用回那个鬼地方了。如今爹应该也已经看透了那边人的嘴脸,此番咱们就是损失了一百多文钱而已。爹的那些工钱,咱们就当是拿来养狗了。”苏雨柔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