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嚷着没意思,要进去找地表暴民换点花样。
不成想,守卫却是以一种惊奇中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着沈如松,说道:“呦老哥,才几天就憋不住啦?里头的多少有病,不知道多少人搞过,不怕得病把下面烂了?”
沈如松脸上大囧,他立刻晓得守卫是以为他想进去来点刺激的解解闷,但他即便真忍不住了,宁愿真的花点去辅助兵营地解解火也不至于吃撑了去搞地表暴民,真不怕得梅 毒完蛋啊?
再说了,又不是没假,服役第一年肯定是没法回家过年的,第二年就有了,回家里有的是机会,虽说政策不允许早婚早育,但谁管七情六欲呀,军队归军队,社会归社会。
沈如松忙解释了一通他是想了解了解地表暴民的生活动态,但解释半天,守卫才半信半疑,警告他要乱搞可以,但不许太明目张胆,不然他们得背锅。
沈如松心里嘀咕着这叫什么事,难道老子就真的有一副饥渴无比的样子?不过转念想想……算了不想多想,那是别人的事,宪兵不管他犯得着多管?
监狱没什么出奇的,一排无比结实的粗铁栏杆里分出隔间,一个间里关了五六个人,全部以脚镣铐上,个个死气沉沉蜷缩在地上。听到了皮靴钢掌响,便往里头缩,一点没有传闻中的凶戾无比。
沈如松点了根烟,借着火柴火光观察着这些人的面貌。他发现一个特点,他们头发要么格外长,脏的打结成缕了能系到腰上,要么索性就是光头。
牢房光线昏暗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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